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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塔导师专访】白千钰:千面行者,以刀入局,以钵容世

发布者:北京瑞阿斯神秘文化有限公司    发布时间:2026-08-12

我们知道白老师是在这个行业里经营很久的前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神秘学结缘的?


从事神秘学这个领域工作的人,缘分都是先天的,只是看你在什么时候重新续上。对我来说,这一条缘分线没有中断过,时间上也没有断,记忆上也没有断。四岁左右的时候,我就跟家里人说过这件事,不过那个年代神秘学这个词还没有进来,玄学这个词也没几个人知道,所以我说的话家人只当是玩笑话。

但是在那之后,我关于更早的记忆好像变得模糊了一点,有一种重置了的感觉。只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但不记得为什么要说了。

我在上小学之前,用扑克牌给到家里做客的叔叔阿姨看事情。我拿出一副牌,随意分成两类,面对面坐下,让对方选一类,然后出牌。他们问:怎么出?我说:随你。之后对方按自己的喜好出牌,从出第一张牌开始,我就开始讲关于ta的事情,他出一次,我出一次,直到两个人手上的牌全部出完就不再说话。差不多半年到一年,这个能力就消失了。

还有大概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突然可以听到别人的想法,但仅限于对话的时候。而且我会直接把对方心里想的那句话说出来,这样当然很招人讨厌,被同学孤立了以后,我就不再说了,之后就听不到了。


这些能力,都是自然地“流经”

我来的时候有,走的时候没,无影无踪

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我也就习以为常了


早年国内没有系统化神秘学教材,你是靠古籍、外文资料,还是线下拜师完成早期进修?在 COA 任职前后,你的拜师求学方向发生了哪些转变?


在道家文化中,老师分为“阴传师”和“阳传师”,阳传师是我们人类社会中具体的人,阴传师可以是祖先、自然或其他更大的存在。

自我有记忆开始,我的老师是在梦中传授我关于天地自然的奥秘,还有对我个人的叮嘱。

那时候年纪小,也没有网络和手机,很多家庭还没有电视,信息是非常闭塞的。只知道自己,不知道别人,对外面的世界并没有什么概念,对自己学到的东西也完全没在意。包括对梦中的老师,我总是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态度。

直到我小学六年级,在我外婆家的社区老年图书馆里,忽然发现了一本讲东方玄学的书,我非常吃惊,原来梦里老人家跟我讲的东西有教材啊!那一瞬间就是《功夫》里星爷第一次拿到如来神掌秘籍的感觉。

我赶紧把那本书借回家,但是只能借两周,我借了又借,借了又借,最后咬牙把整本书背下来了。这算是人生第一本教材吧。

实在没有其他资料,也没有人可以问,但是那本书内容很丰富,对小学生来说,光是实战就很够用了。之后就开始了漫长的摸索之路,梦中的师父在我上初中后就不怎么出现了,后来一直是一个人。

那一年我在北京,没有工作。

在辞职之前,我已经在我所在的行业有一定知名度了,那时候我在互联网公司,是国内最早尝试线上心理咨询的平台,也是初创期。

我当时做情感咨询,接单量断层第一,好评度断层第一,每天最多的时候接八个咨询,接咨询只是我工作内容之一,我还要负责公众号的运营。

那时候自媒体刚刚出现,我们是国内第一批10w+公众号,我的文章被其他公众号和网站抄的到处都是,有部分文章被收录进书里。后来我在新浪网开设了心理类专栏,还当了中国性科学杂志视频节目的常驻嘉宾,还有《婚姻与家庭》杂志的约稿。

辞职之后,我在胡同里租了个房子,交完房租基本上没有什么钱了,但我不想去找工作,我累了。

在那个房子里,睡的是铁架子床,我买不起床垫,就捡了一个别人不要的沙发垫,120cm长,60cm宽,我把沙发垫放在铁架子床上,每天晚上就缩在那个捡来的沙发垫上睡觉。

我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那是个大杂院儿,基本上都是老年人,我住的那间屋子,没有防盗门,只有薄薄的一扇木门,下半部分是木头的,上半部分是玻璃,玻璃是破的,拿透明胶粘起来的。门也没有锁,只有那种插销,而且快要脱落了。

没有空调也没有暖气,也没有厕所。冬天的时候,家里地面上结着冰,我在屋子里走路都要小心滑倒,不过好在屋子很小,也没什么空间走路。

巷子里吃饭倒是不贵,有一家店卖皮蛋豆腐,十二块一大份,我买上一份,一天的伙食就解决了。

我心想:在北京这样一个高消费快节奏的城市,我不工作能活下来吗?但是很快这个疑虑就打消了,我才不管呢,我就是不工作,我只想待在家里看书,要是能饿死的话就饿死好了。

那个阶段,我每天除了钻研神秘学还是神秘学,接触了市面上所有能看到的门类,这样过了大半年。

我在网上看到一篇志愿者招募的文章,去福建一个古村落做乡村建设,我当时口袋里只剩五千块,也没多想就去了。在那边我过得很愉快,后来其他志愿者陆陆续续走了,只剩下我,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

有一天,我在院子里洗衣服,一个老婆婆推开我的门走了进来,她说想坐一会儿,院子里有张条桌,她就找了张凳子坐下。

她突然叫我:你过来。

我擦了擦手走过去,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说:冷月。

她当时眼睛半睁半闭,双手在空荡荡的木桌子上一阵摸索,然后说:你是做玄学的啊。

我点点头。

她说:你知道什么是玄学吗?

我说我知道。

(她是年纪很大的老人,当时说的并不是这个词,而是大家更熟悉的一个词,在这里不太好说)

她又说:你是有靠山的。


一路走来,跌跌撞撞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但我丝毫不怀疑她的话,我问她:我的靠山是谁?

老婆婆又是在桌子上一阵摸索,她跟我说了一个人,我当时鸡皮疙瘩起来了,那是我上个月才刚刚知道的人。

回北京之后,我主动进入了神秘学圈子,开始全职从业


国内早期老牌塔罗论坛、线下同修圈子你大多亲身经历,有没有一位恩师或同修彻底改变了你对神秘学的认知?


那个时期,是东玄的天下,虽然也有塔罗的贴吧论坛,但是接触和知道塔罗的人,年纪偏小,国内也没有相关资料,论坛里面的内容......大多是关于牌灵、代价、以及各种迷信言论,无法直视。

对我有影响力的有两个人。

以前我体质阴寒,最夸张的时候,六七月份夏天的中午,我浑身是冰的,在室外握住温度计,刻度会下降。同学总是开玩笑,说我其实是一具死了几千年的尸体。

像这样的体质,自然是很容易受到一些东西的影响。再加上我小时候是外婆带大,那个老房子风水特别不好,一年四季屋子里都是暗的,所以我身边总有些不太好的能量缠绕。


那会儿在网上有几个玩得好的网友,其中一个女孩儿说,在00群发现一个开天眼的大师,超级厉害,可以免费给看事情,就把我们一群人都拉进群了。

他看的方式是,穿白色衣服,拍带肩部的正面头像照给他发过去,背景白墙。

他在QQ群里是老大,群里人数基本是满的,都是认可他,管他叫大哥的人,各自似乎都有点本事。还有我们这种免费来蹭看的,也叫他大哥。

那时候他说我“三分像人,七分近鬼”,基本上就是一个有肉身的鬼,这话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后面他跟我们几个认识了,关系比跟其他人跟近一点,就改成开视频看。他还跟我说,当年他在江湖闯荡的时候,座下有五大鬼女balabala...隐约表现出想收我为徒的意思,我婉拒了。

他有一个女朋友,也是他徒弟,听到这话特别紧张,从那以后跟我说话就阴阳怪气。

在视频里看,他说要露出肩膀(意思是要把衣服脱了),不然看不清楚。我没同意,后来他女朋友专门加我QQ来把我骂了一顿,说小姑娘矫情,搞得好像谁都稀罕你似的,就露肩膀怎么了?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眼不识泰山balababala.......

我问拉我们进来的那个女孩有没有脱衣服,她说她脱了,但就是把衣服领子拉到肩膀以下,并没有露任何。然后我又去问跟我们关系好的两个男孩子,他们说都是穿着T恤看的,我就笑了。

再后来有一回,群里有个人遇到事情,想请他看一下,要给他打钱。但那个大哥居高临下的,来来回回在群里说些有的没的,溜那个人玩儿,彰显他的权威。那个人一直恳求,但大哥好像还没玩够。我就在群里跟那个人说:你的事情我给你看。

群里当时一石激起千层浪,说什么的都有。那个人不太相信我能看,但是病急乱投医,他还是愿意试试。我用塔罗给他看的,跟他说完以后,他就在群里感谢我,群里又炸开锅了。

毫不意外的,那个大哥的女朋友又发私聊给我一顿输出。我在这群里差不多待了两个月,这些自称修行人的人,实在太差了。骄傲,虚伪,重欲,聒噪,戾气,充满幻想和妄念,简直是人类负面特质的模板。

我安安静静看着这一切,从那一刻,我打算从事神秘学行业了。也是为了避开这群人,我走西玄路线。同时为了避开论坛里那群人,我走独修路线。

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有什么事情需要看可以找我,可以加我QQ。这无疑是对他公开的挑衅。


到现在,我微信里,还有一个从那时候加过来的人,怎么不算是深厚的缘分呢?

另外一个人,我就不详细介绍了,是他让我见识到西玄的天空与海洋,宇宙浩瀚星河灿烂,所以我才能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

这两个人,前者迫我以身入局,后者引我倾注热血


早期和你一起深耕的老同修,有人淡出、有人转型商业化,你选择坚守教学的原因是什么?

神秘学是可以研究和进行教学的学科,但是跟任何一个领域一样,天赋很重要。就好比在学校的时候开设各种课程,综合发展,但是到了高中开始分文理科和艺术类,还是因为每个人天赋不同。


早期接触神秘学的人,靠天赋和机缘者居多;而且那时候这个领域的资源稀缺,无论是提供服务还是授课的人都很少,收入颇丰。

对很多人来说,这只是一份职业,兴趣过了、时机过了,换职业很正常。也有人把它当成一份事业。既然是做事业,做大做强、要名要利,遵循商业化的方法和逻辑,也是顺应天道的。

对我来说,这只是我自己的修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也并没有走的很远,只是走了很久。回头时,看见身后有人,顺便伸出手去,引着走一段。等到他们有力气了,再对身后的人伸出手。


八万四千法门,门门皆可入道,各人时机和缘法不同,但无一人会被抛弃。


过去圈内资源封闭、高手低调,现在人人自称导师,你判断一位从业者是否靠谱的核心标准是什么?

有的老师名头很大,年纪也很大,讲起课来,毫无逻辑和章法,一门八字课都结束了,天干和地支都没讲全,内容支离破碎,学生怎么可能学得会?


后面在没跟学院打招呼的情况下,直接在教学群里售卖他自己的书和其他课程,既不懂

教学,也不懂什么是合作。这就是我前面说的:教学不专业,但是由于呈现出来是这个样子,我也很难相信他自己的专业能力是强的。


还有的老师,把学院开成了自己的后宫,公开教学生怎么忽悠人,怎么在一个客人身上就把学费赚回来......这些人,我都永久不会合作,也不会来往。


贵、胡乱教、把学生当敛财工具、乌烟瘴气的氛围,这是我那个年代神秘学类课程的普遍现象。真正在修行的人是有的,但越是这样的人,越不会把手伸的很长,妄图改变他人的认知,所以我永久的退出了那个环境。


刚开始接触到亚塔,收到两位创始人的邀请,其实我也不是很信任。那个时候的亚塔,很浮躁,而且有点功利,我对这样的环境,其实非常警惕。但是这里却是极少有不搞怪力乱神、一门心思做职业化的机构。是自愿设定规则、接受约束、努力把主流社会原本不接受的东西转化成大众化的、合格的,并且让普通人也可以从中受益的协会。

加入之后,我看到协会是真的在做事,他们付出的远比我想象的多,其实我是有深深的感动。


浮躁和功利存在,但那时我们都年轻,那是探索的道路上必经的阶段,也是快速被看见、拿到成果的最快方式。


虽然大家性格不同,做事方式不同,但是脚下走的路是同一条。我们也是经过了很漫长的磨合,才终于相互理解,也让我毫无后顾之忧,不需要对我不认同的部分做任何妥协。

所以,我可以安心的做我自己喜欢的那种老师。我想,我能为协会做的,也是拿出全部的诚意去教学,培养出能服务他人、服务社会的人.


结合 COA 运营时期的教学管理经验,你在亚塔设计课程时,刻意避开了市面速成课的哪些短板?

我设计课程是按照自己的标准来的。

如果我去学一样东西,首先我希望老师是专业的,其次我希望老师教学是专业的,我还希望教的内容又多又深,我还希望可以耐心手把手给我答疑,我还想能在最短时间掌握。如果能做到这样,多少钱我都接受,但是不要太贵就更好了。所以我尽量同时做到这些。

按照我想要的方式,我的课程就是一个压缩包,巨量信息被压缩在短期课程中,只收速成课的费用,但里面包含了全部内容。讲课的时候,我会开启一个“领域”,就好像斗罗大陆里唐三他们开的那种“蓝银领域”。文案天后李欣频也讲过这个概念,就像一本书,一本书上的文字是已确定的、不会改变的,但是当你读进去,会发现许多文字之外的内容,那里面是一个空间,是一个你随时可以回去,全息的“观看”和感受的空间。


我的课程,我也是当一个作品在讲,里面开了空间的,要教的内容,既落在语言上,也在语言之外,语言之外的部分更大些。很多学生跟我反馈,我的课程已经听了很多遍回放,还能听到新的东西;而那些学得非常好的、水平很高的学生,普遍回听了六到七遍以上。

我愿拿我全部的火,点亮学生的灯.


很多学员是冲着你的老牌圈内资历报名,你觉得自己的教学风格和新生代讲师最本质的差距在哪?

新生代讲师的课我没怎么关注过,但是风格不能按照资历来划分。

与我同时代的人,有自身水平极高但教不会学生的,也有炫技只把学生当粉丝不好好教的,也有一心为敛财的,也有不断深入研究且教学水平极高的……我想新生代的老师们也是如此,各有各的风格和追求。

我的风格大概用几个字形容:倾囊相授、授人以渔、道途至简。




“白老师,刚注意到您之前还有个名字叫‘冷月’,我觉得那名字特别有江湖气冒昧问一下,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用现在的名字的呢?是随着创作风格变了,还是那段时期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呀?


说到名字,我户籍上就改过三次,而在这些正式被登记修改过的名字之间,还有其他的正式名字,只是没来得及登记就又改了。以至于从小学到高中,我的同学都不一定知道我是谁。


名字是具有相当大的能量的,在古时候,名字就是咒语,一样事物因为被命名,而成为人类世界中具体的存在。命名是定义,也是限定。有多少人体验过被老师、老妈、伴侣连名带姓的叫的时候的颤栗感。


说换个名字就等于换了个人也不为过。我的学生知道,我讲过我拿的是困难剧本,所以早期的名字也是糟糕。


第一个名字生僻字,没有人认识,也没有人念对。这从能量的角度讲,代表一个人无法被外界正确的识别。我自身命格就带有这种能量,外加名字也是如此,双重buff叠加,直接隐身了。小学同学里,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存在。


第二名字据说是算命的起的,很显然是水平非常恶劣的那种,第二个名字的人生阶段,我几乎是琼瑶剧主角那样,每天都在崩溃,每天都在死去活来。自己也疯批,命运也疯批,在地震海啸般的被命运重锤,把我的人生直接锤塌了。同样还是那个阶段的命运剧本+名字双重加持。


第三个名字,还是算命的起的,是一个浑身怨气且在我小的时候就把恨意投射在我身上的长辈,给我找的人。那个名字虽不差,但不是我,从未被我认同过。


所以起名这件事,必然靠自己。

我高中的时候,突然间就会起名了,我想这可能就是叫我给自己准备一个。


冷月,是一把刀。锋利,凉,发着光。那时的我急需要一把刀来斩断纷纷扰扰的,让我窒息的命运之网。很强大,很决绝,义无反顾。


那些年的生活,我一直在闯荡,我在不断跨界,我在做所有我感兴趣的事,不考虑回报,也不管后果。每一样都很容易在短时间内取得看得见的成果。大多数人认识我,都是在那个时候。现在名字改了,但是亚塔的小伙伴都还叫我以前的名字,可见这个能量印记有多深。

都说00后整顿职场,我可能是鼻祖。第一份工作,我气的跳到老板的办公桌上骂他,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他那个震惊的表情。这种不管不顾,都是冷月的刀气。这把刀,没有刃。

我知道这个名字不会一直陪我到最后。年轻的时候可以是一把刀,想劈开一切污浊和障碍;老了要还是那样,就会被人叫老登。心境慢慢的发生了变化,战斗力还在,但不必再做战士了,也不需要再和这个世界战斗,更不会和自己打起来。


刚好前几天,我在朋友圈写的跟今天这个主题完美契合。能被消磨掉的锋芒,算不上锋芒,锋芒不是人格青涩粗糙时期的突突刺刺,而是以气为刀从内在透出来的,锐利自己的刀,只有自己才能收进刀鞘,所以锋芒的下一步是收放自如的锋芒。


人不论有什么天赋也好,特质也好,缺陷也好都不是一根筋的盯着它加强或者消灭最终达到的不过是玩耍像魔术大师或杂技艺人那样的随心把玩儿和你的一切好与不好玩耍在世界中像孩子一样全身心投入的玩耍


白干钰是一个看上去像白瓷碗的钵,稳稳的放在桌子上,什么都装的下,你也可以从里面取。外表就是一个碗那么大,里面像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通向别的次元。

我还有法名,这个是按字辈排的。后来,我的师父升了一个辈分,连带着我也升辈,所以连法名也有两个。

我注定是有很多个正式名字的千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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